广文饭少甑生尘,老去衰颜酒借春。
吟癖何曾医不得,古来清瘦是诗人。
和岳国华。元代。仇远。 广文饭少甑生尘,老去衰颜酒借春。吟癖何曾医不得,古来清瘦是诗人。
仇远(1247年~1326年),字仁近,一字仁父,钱塘(今浙江杭州)人。因居余杭溪上之仇山,自号山村、山村民,人称山村先生。元代文学家、书法家。元大德年间(1297~1307)五十八岁的他任溧阳儒学教授,不久罢归,遂在忧郁中游山河以终。 ...
仇远。 仇远(1247年~1326年),字仁近,一字仁父,钱塘(今浙江杭州)人。因居余杭溪上之仇山,自号山村、山村民,人称山村先生。元代文学家、书法家。元大德年间(1297~1307)五十八岁的他任溧阳儒学教授,不久罢归,遂在忧郁中游山河以终。
秋晚十咏·暝坐。宋代。李弥逊。 隐几北窗静,柏烟生鼎迟。雨蕉寒入座,风竹暗侵篱。贝叶谈无相,桃花现不疑。叩床呼椎子,怜到暮钟时。
书窜。宋代。梅尧臣。 皇佑辛卯冬,十月十九日。御史唐子方,危言初造膝。曰朝有巨奸,臣介所愤嫉。愿条一二事,臣职非妄率。巨奸丞相博,邪行世莫匹。曩时守成都,委曲媚贵昵。银璫插左貂,穷腊使驰馹。邦媛将侈夸,中金赉十镒。为言寄使君,奇纹织纤密。遂倾西蜀巧,日夜急鞭抶。红经纬金缕,排枓斗八七。比比双莲花,篝灯戴心出。几日成几端,持行如鬼疾。明年观上元,被服稳贤质。灿然惊上目,遽尔有薄诘。既闻所从来,佞对似未失。且云虔至尊,於妾岂能必。遂回天子颜,百事容丐乞。臣今得粗陈,狡狯彼非一。偷威与卖利,次第推甲乙。是惟阴猾雄,仁断宜勇黜。必欲致太平,在列无如弼。弼亦昧平生,况臣不阿屈。臣言天下言,臣身宁自恤。君傍有侧目,喑哑横诋叱。指言为罔上,废汝还蓬荜。是时白此心,尚不避斧鑕。虽令御魑魅,甘且同饴密。既其弗可惧,复以强辞窒。帝声亦大厉,论奏不及毕。介也容甚闲,猛士胆为栗。立贬岭外春,速欲为异物。外内官忷忷,陛下何未悉。即敢救者谁,襄执左史笔。谓此傥不容,盛美有所咈。平明中执法,怀疏又坚述。介言或似狂,百岂无一实。恐伤四海和,幸勿苦苍卒。丞许迁英山,衢路犹嗟咄。翌日宣白麻,称快颇盈溢。阿附连谏官,去若坏絮虱。其间因获利,窃笑等蚌鹬。英州五千里,瘦马行{左马右失}{左马右失}。毒蛇喷晓雾,昼与岚气没。妻孥不同途,风浪过蛟窟。存亡未可知,雨馆愁伤骨。饥仆时後先,随猿拾橡栗,越林多蔽天,黄甘杂丹橘。万室通酿酤,抚远亡禁律。醉去不须钱,醒来弄琴瑟。山水仍怪奇,已可销忧郁。莫作楚大夫,怀沙自沈汨。西汉梅子真,去为吴市卒。为卒且不惭,况兹别乘佚。
疾风吹尘万叶病,山贼乘时阚{九孝}盛。上游灌水下灵渠,白骨黄蒿莽相映。
棓驱鬼妾牵鬼马,按甲官军坐不竞。母从子走妻索夫,愁听徒步杜陵咏。
徒步行为易生大绅作用韩寒食日出游韵。清代。李宗瀛。 疾风吹尘万叶病,山贼乘时阚{九孝}盛。上游灌水下灵渠,白骨黄蒿莽相映。棓驱鬼妾牵鬼马,按甲官军坐不竞。母从子走妻索夫,愁听徒步杜陵咏。易生祭酒布衣尔,空谷佳人独也正。三年两度走踆踆,扉穿踵决此行更。朝来望门径投止,穷乌依人真共命。东厢彗汜下悬榻,梦怯短辕与长柄。追思痛定尚余痛,吾戴吾头再生庆。酉秋我泛容江棹,中宵野宿戒子敬。西峰夜气高屼峍,斗柄插江孤月夐。回车长恸阮公穷,饮酒安用臧孙圣。竹寒沙碧水边村,独树人家缆痕并。得生为我北道主,倾盖论交掬情性。卸装有地寄庑便,打扉无吏索钱横。出门一步即迷阳,横鞭长揖泪雨迸。何期此境今到生,反乎覆者谁卜镜。故人畴昔子多情,地主于今我为政。残年饱饭且同吃,千金善保孱躯劲。土酥如练冬菹酸,愧杀彭衙老孙令。
正宾以日本刀见赠歌以答之。明代。徐渭。 昨者吕君兄弟留余饮,旬日尽是陈遵解投辖。有如前日桐乡之围无吕君,却是睢阳少南人。吕君虎腰额虎额,万橹梯城双臂格。幕府厅前脚打人,夜报不周崩一壁。飞甓雨下完孤城,张巡不死南人生。五千步马随朱缨,手指东海鸣金钲。解刀赠我何来者,断倭之首取腰下。首积其如刀有余,为寿兄前人一把。是日别君霰飞子,佩刀骑马三十里。夜眠酒家枕刀醉,梦见白猿弄沟水。把鞘还惊未脱底,电母回身不敢视。黑夜横分芒砀蛇,清秋碎割咸阳玺。历个乃脱介俚,世间宝物稀有此。方蝉道人穷莫比,挂壁穿之蒯缑耳。人言宝刀投烈士,吕君何不持之向燕市。荆轲聂政猝难致,五陵七贵家家是。报恩结义从此始,却以投余据何理。雄心如君莫可拟,用以投余良有以。夜夜酣歌感知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