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中兮清猿,涧溜溜兮寒泉。白日忽兮下照,耿将判兮何言。
嗟公子兮豹袖,爱我兮掺执子之手。昔河间之阔兮踌躇。
又不久曰吾爱子之馆兮阿丘之隅。彼场有藿兮可絷尔驹。
眷子佩此盟兮欲停征而返顾。恐飞潜之异趣兮孰将
别友。元代。陈泰。 山中兮清猿,涧溜溜兮寒泉。白日忽兮下照,耿将判兮何言。嗟公子兮豹袖,爱我兮掺执子之手。昔河间之阔兮踌躇。又不久曰吾爱子之馆兮阿丘之隅。彼场有藿兮可絷尔驹。眷子佩此盟兮欲停征而返顾。恐飞潜之异趣兮孰将
元长沙茶陵人,字志同,号所安。仁宗延祐初举于乡,以《天马赋》得荐,官龙泉主簿。生平以吟咏自怡,出语清婉有致。有《所安遗集》。 ...
陈泰。 元长沙茶陵人,字志同,号所安。仁宗延祐初举于乡,以《天马赋》得荐,官龙泉主簿。生平以吟咏自怡,出语清婉有致。有《所安遗集》。
寄杨千木佥事。清代。乔崇修。 二年投老浙江东,强健宁甘万事慵。四海交游重文举,半生豪气迈元龙。嵇山瑶草春应长,镜水寒波绿未浓。此际由来可乘兴,篇舟雪夜许相从。
落叶。明代。徐良彦。 落叶不上枝,因风亦复起。清风若无私,何因有彼此。一叶随飘扬,一叶沾泥滓。寄语风前叶,莫堕东流水。多谢三春风,山中多兰芷。
应教题梅。元代。王冕。 剌剌北风吹倒人,乾坤无处不沙尘。胡儿冻死长城下,谁信江南别有春。
咏兰四首 其四。明代。潘希曾。 古人多佩兰,贵有君子德。况为王者香,尼父兴叹息。芳名播终古,俗眼常罕识。高斋风日和,相对余心怿。
余年来观瀑屡矣,至峡江寺而意难决舍,则飞泉一亭为之也。
凡人之情,其目悦,其体不适,势不能久留。天台之瀑,离寺百步,雁宕瀑旁无寺。他若匡庐,若罗浮,若青田之石门,瀑未尝不奇,而游者皆暴日中,踞危崖,不得从容以观,如倾盖交,虽欢易别。
峡江寺飞泉亭记。清代。袁枚。 余年来观瀑屡矣,至峡江寺而意难决舍,则飞泉一亭为之也。 凡人之情,其目悦,其体不适,势不能久留。天台之瀑,离寺百步,雁宕瀑旁无寺。他若匡庐,若罗浮,若青田之石门,瀑未尝不奇,而游者皆暴日中,踞危崖,不得从容以观,如倾盖交,虽欢易别。 惟粤东峡山,高不过里许,而磴级纡曲,古松张覆,骄阳不炙。过石桥,有三奇树鼎足立,忽至半空,凝结为一。凡树皆根合而枝分,此独根分而枝合,奇已。 登山大半,飞瀑雷震,从空而下。瀑旁有室,即飞泉亭也。纵横丈馀,八窗明净,闭窗瀑闻,开窗瀑至。人可坐可卧,可箕踞,可偃仰,可放笔研,可瀹茗置饮,以人之逸,待水之劳,取九天银河,置几席间作玩。当时建此亭者,其仙乎! 僧澄波善弈,余命霞裳与之对枰。于是水声、棋声、松声、鸟声,参错并奏。顷之,又有曳杖声从云中来者,则老僧怀远抱诗集尺许,来索余序。于是吟咏之声又复大作。天籁人籁,合同而化。不图观瀑之娱,一至于斯,亭之功大矣! 坐久,日落,不得已下山,宿带玉堂。正对南山,云树蓊郁,中隔长江,风帆往来,妙无一人肯泊岸来此寺者。僧告余曰:“峡江寺俗名飞来寺。”余笑曰:“寺何能飞?惟他日余之魂梦或飞来耳!”僧曰:“无征不信。公爱之,何不记之!”余曰:“诺。”已遂述数行,一以自存,一以与僧。
次韵答张林泉五首 其三。明代。陶宗仪。 倦草淮南大小山,此身长与白云閒。南邻北舍相欢洽,西陌东阡自往还。笔势纵横惊雨骤,文词奇古发天悭。几时共剪西窗烛,尊酒高谈一破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