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妇字若兰,深闺理流黄。中妇字罗敷,陌上行采桑。
小妇字莫愁,盈盈居画堂。丈人但安坐,满目饶春光。
广三妇艳四首 其二。明代。胡应麟。 大妇字若兰,深闺理流黄。中妇字罗敷,陌上行采桑。小妇字莫愁,盈盈居画堂。丈人但安坐,满目饶春光。
(1551—1602)明金华府兰溪人,字元瑞,号少室山人,更号石羊生。万历间举人,久不第。筑室山中,购书四万余卷,记诵淹博,多所撰著。曾携诗谒王世贞,为世贞激赏。有《少室山房类稿》、《少室山房笔丛》、《诗薮》。 ...
胡应麟。 (1551—1602)明金华府兰溪人,字元瑞,号少室山人,更号石羊生。万历间举人,久不第。筑室山中,购书四万余卷,记诵淹博,多所撰著。曾携诗谒王世贞,为世贞激赏。有《少室山房类稿》、《少室山房笔丛》、《诗薮》。
菱溪之石有六,其四为人取去,而一差小而尤奇,亦藏民家。其最大者,偃然僵卧于溪侧,以其难徒,故得独存。每岁寒霜落,水涸而石出,溪旁人见其可怪,往往祀以为神。
菱溪,按图与经皆不载。唐会昌中,刺史李渍为《荇溪记》,云水出永阳岭,西经皇道山下。以地求之,今无所谓荇溪者。询于滁州人,曰此溪是也。杨行密有淮南,淮人讳其嫌名,以荇为菱;理或然也。
菱溪石记。宋代。欧阳修。 菱溪之石有六,其四为人取去,而一差小而尤奇,亦藏民家。其最大者,偃然僵卧于溪侧,以其难徒,故得独存。每岁寒霜落,水涸而石出,溪旁人见其可怪,往往祀以为神。 菱溪,按图与经皆不载。唐会昌中,刺史李渍为《荇溪记》,云水出永阳岭,西经皇道山下。以地求之,今无所谓荇溪者。询于滁州人,曰此溪是也。杨行密有淮南,淮人讳其嫌名,以荇为菱;理或然也。 溪旁若有遗址,云故将刘金之宅,石即刘氏之物也。金,伪吴时贵将,与行密俱起合淝,号三十六英雄,金其一也。金本武夫悍卒,而乃能知爱赏奇异,为儿女子之好,岂非遭逢乱世,功成志得,骄于富贵之佚欲而然邪?想其葭池台榭、奇木异草与此石称,亦一时之盛哉!今刘氏之后散为编民,尚有居溪旁者。 予感夫人物之废兴,惜其可爱而弃也,乃以三牛曳置幽谷;又索其小者,得于白塔民朱氏,遂立于亭之南北。亭负城而近,以为滁人岁时嬉游之好。 夫物之奇者,弃没于幽远则可惜,置之耳目则爱者不免取之而去。嗟夫!刘金者虽不足道,然亦可谓雄勇之士,其平生志意,岂不伟哉。及其后世,荒堙零落,至于子孙泯没而无闻,况欲长有此石乎?用此可为富贵者之戒。而好奇之士闻此石者,可以一赏而足,何必取而去也哉。
贵门卜筑。宋代。李易。 乱后亦择居,筮山山辄许。居民百馀家,喜甚手欲舞。云久闻公名,此幸殆天与。感兹郑重意,时节共鸡黍。剡川非沃野,地僻民更窭。趁时务撷茗,馀力工捣楮。寡妇念遗秉,洿池怜数罟。我欲教耦耕,尽力循南亩。桃杏种连山,深居可长处。东邻有节士,酒酣乃发语。公昔起布衣,高谊掩前古。亲擢类平津,决见逢真主。两宫伫六飞,万乘思一举。交侵正倔强,蜂起益旁午。浩然公独归,偶出宁有补。默塞复何言,长叹汗如雨。
春草词,泉南陈彦廉氏少孤作堂奉其母庄以居名之曰春草为赋春草词六解 其六。明代。袁华。 主妇能调膳,升堂具旨甘。草蔬郎自饭,举案对宜男。
陈彦博擢第后归拜先墓作此送之。宋代。李流谦。 霜风著林不停吹,天涯有客衣征衣。问客今归有何得,一株老桂和根移。读书作文四十载,浪走不啻萍在池。束书随身乃封户,睥睨一甑蒙蛛丝。倾囊千金劝少贬,掉头一笑吾宁饥。学如木水有源本,朝贩夕售颜忸怩。市倡青红衒廛陌,窈窕深闭无由窥。清诗学自禀绳律,如嚼冰雪寒肝脾。平生交游半豪俊,如此人物见者稀。每项拈佳句对客诵,谓是古作非今为。吾先君子坛级尊,子来谈笑容攀跻。我从弱岁同砚几,如今揽镜斑鬓髭。笑渠常遭俗眼白,短力不得相扶持。前日提笔试外省,我亦薄宦初来归。口占程文问中否,强弩破叶剑截泥。十月十日夜漏尽,小奚惊梦来打扉。云有吉报可速起,倒穿衣裳喘而也。贺者已满坐无处,拍手怪我来何迟。淋淳一纸见名字,仓卒未省来其谁。喜欢不记语杂乱,但说老眼天不眵。明朝再拜酌酒贺,屋角一丈飞虹蜺。书生一第蜕骨耳,排风轶电方自兹。阿兄地下唤不应,门户藉子扶寒衰。乡闾朋旧夸地产,洗眼昼绣增叹嘻。孤童疋马颜色异,关吏偷语惊且疑。到家羊肥酒亦熟,山头松槚生光辉。坟前百拜谢教育,持身愿报父母慈。盘谷亭前白雪枝,春意稍稍回芳蕤。尊前不可无此客,花虽不言意惨凄。迟君急旋共一醉,青衫入手无閒时。
夜宿天池,月下闻雷,次早知山下大雨。明代。王守仁。 昨夜月明峰顶宿,隐隐雷声翻山麓。晓来却问册下人,风雨三更卷茅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