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林山上夜乌啼,细林山下秋草齐。有客扁舟不系缆,乘风直下松江西。
却忆当年细林客,孟公四海文章伯。昔日曾来访白云,落叶满山寻不得。
始知孟公湖海人,荒台古月水粼粼。相逢对哭天下事,酒酣睥睨意气亲。
去岁平陵鼓声死,与公同渡吴江水。今年梦断九峰云,旌旗犹映暮山紫。
潇洒秦庭泪已挥,仿佛聊城矢更飞。黄鹄欲举六翮折,茫茫四海将安归?
天地局脊日月促,气如长虹葬鱼腹。肠断当年国士恩,剪纸招魂为公哭。
烈皇乘云御六龙,攀髯控驭先文忠。君臣地下会相见,泪洒阊阖生悲风。
我欲归来振羽翼,谁知一举入罗弋!家世堪怜赵氏孤,到今竟作田横客。
呜呼抚膺一声江云开,身在罗网且莫哀!公乎公乎,为我筑室傍夜台,霜寒月苦行当来!
细林野哭。明代。夏完淳。 细林山上夜乌啼,细林山下秋草齐。有客扁舟不系缆,乘风直下松江西。却忆当年细林客,孟公四海文章伯。昔日曾来访白云,落叶满山寻不得。始知孟公湖海人,荒台古月水粼粼。相逢对哭天下事,酒酣睥睨意气亲。去岁平陵鼓声死,与公同渡吴江水。今年梦断九峰云,旌旗犹映暮山紫。潇洒秦庭泪已挥,仿佛聊城矢更飞。黄鹄欲举六翮折,茫茫四海将安归?天地局脊日月促,气如长虹葬鱼腹。肠断当年国士恩,剪纸招魂为公哭。烈皇乘云御六龙,攀髯控驭先文忠。君臣地下会相见,泪洒阊阖生悲风。我欲归来振羽翼,谁知一举入罗弋!家世堪怜赵氏孤,到今竟作田横客。呜呼抚膺一声江云开,身在罗网且莫哀!公乎公乎,为我筑室傍夜台,霜寒月苦行当来!
夏完淳(1631~1647)原名复,字存古,号小隐、灵首(一作灵胥),乳名端哥,汉族,明松江府华亭县(现上海市松江)人,明末著名诗人,少年抗清英雄,民族英雄。夏允彝子。七岁能诗文。十四岁从父及陈子龙参加抗清活动。鲁王监国授中书舍人。事败被捕下狱,赋绝命诗,遗母与妻,临刑神色不变。著有《南冠草》、《续幸存录》等。 ...
夏完淳。 夏完淳(1631~1647)原名复,字存古,号小隐、灵首(一作灵胥),乳名端哥,汉族,明松江府华亭县(现上海市松江)人,明末著名诗人,少年抗清英雄,民族英雄。夏允彝子。七岁能诗文。十四岁从父及陈子龙参加抗清活动。鲁王监国授中书舍人。事败被捕下狱,赋绝命诗,遗母与妻,临刑神色不变。著有《南冠草》、《续幸存录》等。
叙赵守备学释菜会馂。明代。陈淳。 嘉定四年日在房,赵侯来守南清漳。下车百事所未遑,先务化原修泮宫。发帑市材鸠众工,改偏易陋规模洪。大门复旧正当阳,直挹名第真仙峰。泮渠下疏清波溶,时与潮汐相流通。两廊轩轩如翚飞,朱栏翼之森卫防。讲堂岩岩峙中央,高明洞豁无暧曚。东西两舍夹其旁,扉楹新广标祠堂。诸祠畴昔乱无章,从今一正峣相望。东祀无极濂溪翁,浑沦再闢如羲皇。二程从而大发扬,千载绝学始有光。文公继之撷精刚,发挥大学明中庸。善集诸儒粲朝纲,金声玉振真玲珑。此邦况又旧游乡,流风遗泽尤洋洋。合为四座俨颙颙,卓示师表开群矇。女令圣门知所从,无徒自弃甘面墙。西祀唐人相国常,首变蛮俗趋文风。配以周欧二俊良,破荒桂籍先传芳。端明蔡公著清忠,始自莲幕起腾骧。东溪高公拔上庠,劲节凛凛凌秋霜。力推秦桧锐锋铓,濒死奋不顾厥躬。列为五像竦昂昂,论世尚友激懦慵。要令片善有磨砻,无往不切进修功。越惟明年神祝融,群工告备襡器藏。侯曰轮奂美而彰,落成合与诸宾同。释菜之礼久已亡,在泮饮酒仪亦荒。今其举之始自邛,不宜草略宜周详。时惟月琯中林钟,旬有三日方曈曨。阖郡文武诸曹郎,下及生员隶学供。庙廷叙立严班行,银青错间绯紫裳。主人升自阼阶东,束茅灌献文宣王。韭芹蔬笋罗芬芗,配食兖邹二国封。跪伏拜起仪从容,精神昭格孚冥茫。恭惟道德万世隆,参天配地相始终。再诣东祠诸儒宗,荐以时器陈时饔。粢盛醴齐烹羔羊,尊师一意照无穷。三诣四祠诸贤踪,馈荐一视东祠丰。岂应故事诚有将,示人友善何日忘。祀事既毕登堂堭,峨冠列坐咸肃恭。广文巍榻歌鲁颂,讲扬经义发童蒙。卷经群趋跻而跄,旧堂序列环而重。老少团拜敬而雍,申明孝弟消强梁。更衣紫袖巾缩缝,旋复故坐举馂觞。羞桃华瓜仍蕉黄,左肴右胾羹及粱。五行大白益静庄,威仪秩秩无忀徉。三劝和乐恩意浓,酬酢指逊交更相。主人载笑色而康,方今太平无征攘。幸与诸宾相庆逢,愿均饮醉文字中。众宾欣谢且惭惶,此会旷典昔未尝。今幸亲与沾霈滂,报之愧无圭与璋。文班进请输肺肠,泮仪民则诗言颺。风教基本今既崇,礼逊兴行道义充。观听感德还降衷,自达闾巷无奸凶。异时刺史入三公,又推此道柔万邦。移风易俗归醇酿,均令天下跻虞唐。武班进请披心胸,侯饮於泮为道长。可屈群丑服淮羌,献囚献馘不告訩。坐格飞鸮食我桑,赂金贡齿皆来降。异时锡命侯弓彤,又相君德成安强。樽俎自折万里冲,会同四海来氐羌。诸生继进吐卑悰,惟申文武无异方。加之俾尔炽而昌,加之俾尔寿而臧。降尔遐福如陵冈,嗣续与国同无疆。北溪野人狷且狂,躬陪盛仪喜莫量。
湘妃怨。明代。李梦阳。 采兰湘北沚,搴木澧南浔。渌水含瑶彩,微风托玉音。云起苍梧夕,日落洞庭阴。不知篁竹苦,惟见泪斑深。
陈太丘与友期行,期日中,过中不至,太丘舍去,去后乃至。 元方时年七岁,门外戏。客问元方:“尊君在不?”答曰:“待君久不至,已去。”友人便怒:“非人哉!与人期行,相委而去。”元方曰:“君与家君期日中。日中不至,则是无信;对子骂父,则是无礼。”友人惭,下车引之,元方入门不顾。
陈太丘与友期。南北朝。刘义庆。 陈太丘与友期行,期日中,过中不至,太丘舍去,去后乃至。 元方时年七岁,门外戏。客问元方:“尊君在不?”答曰:“待君久不至,已去。”友人便怒:“非人哉!与人期行,相委而去。”元方曰:“君与家君期日中。日中不至,则是无信;对子骂父,则是无礼。”友人惭,下车引之,元方入门不顾。
赋得自君之出矣。唐代。张九龄。 自君之出矣,不复理残机。思君如满月,夜夜减清辉。
无题三首 其三。近现代。吕碧城。 宛转愁牵亿万丝,春来惊减旧腰支。枉求玉体长生诀,自效红蚕近死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