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息知无地,羁孤叹有身。贫来真丧我,老至转随人。
白雪他山夜,黄梅故国春。九关犹踞虎,岁暮共沾巾。
羁绪与留仙 其一。清代。严绳孙。 止息知无地,羁孤叹有身。贫来真丧我,老至转随人。白雪他山夜,黄梅故国春。九关犹踞虎,岁暮共沾巾。
(1623—1702)江苏无锡人,字荪友。以诗古文辞擅名。康熙十八年,以布衣举博学鸿儒,试日仅赋一诗而出。授检讨,修《明史》,充日讲起居注官。迁右中允,乞归。工书画,有《秋水集》。 ...
严绳孙。 (1623—1702)江苏无锡人,字荪友。以诗古文辞擅名。康熙十八年,以布衣举博学鸿儒,试日仅赋一诗而出。授检讨,修《明史》,充日讲起居注官。迁右中允,乞归。工书画,有《秋水集》。
小亭闲止。宋代。李曾伯。 草草家林适,时时步屐过。跨流通略彴,枕岸拟{牧去攵加羊}牱。墙外千竿竹,亭阴数亩荷。年丰遂闲止,老境足婆娑。
赛龙谣寄陈倅校书兼呈黄堂。宋代。刘宰。 重光协洽之岁夏四月,朱方不雨川源竭。田家汲井灌新秧,绠短瓶羸汗流血。太守尤民一念深,欲决银河起伏险。弥月驱驰偏群祀,云卷碧霄呈象纬。闻说南洲有蛰龙,百年水旱资神功。民言直彻九天上,丝纶屡下恩光重。来往瞻言三百里,别乘亲行古无此。洁蠲牢醴荐芬馨,愿借英灵一瓢水。瓢水英灵亦何在,精诚自与神明会。炎官叱驭正当空,丰隆已驾随飞盖。归轩暮扣古城闉,霈泽朝均千里外。秧田得雨变青青,麦田流水迷沟塍。击壤欢呼纷老稚,惭愧今年又丰岁。典衣沽酒赛神龙,一饱權舆神所赐。神龙肸蠁意已傅,似言此赐非予专。一瓢汲水能回天,多谢紫府瀛洲仙。瀛洲仙人笑挥手,龙不言功我何有。祗今千骑拥朱轮,即是商家大旱作霖人。
江出西陵,始得平地,其流奔放肆大。南合沅、湘,北合汉沔,其势益张。至于赤壁之下,波流浸灌,与海相若。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,即其庐之西南为亭,以览观江流之胜,而余兄子瞻名之曰“快哉”。
盖亭之所见,南北百里,东西一舍。涛澜汹涌,风云开阖。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,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。变化倏忽,动心骇目,不可久视。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,举目而足。西望武昌诸山,冈陵起伏,草木行列,烟消日出。渔夫樵父之舍,皆可指数。此其所以为“快哉”者也。至于长洲之滨,故城之墟。曹孟德、孙仲谋之所睥睨,周瑜、陆逊之所骋骛。其流风遗迹,亦足以称快世俗。
黄州快哉亭记。宋代。苏辙。 江出西陵,始得平地,其流奔放肆大。南合沅、湘,北合汉沔,其势益张。至于赤壁之下,波流浸灌,与海相若。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,即其庐之西南为亭,以览观江流之胜,而余兄子瞻名之曰“快哉”。 盖亭之所见,南北百里,东西一舍。涛澜汹涌,风云开阖。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,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。变化倏忽,动心骇目,不可久视。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,举目而足。西望武昌诸山,冈陵起伏,草木行列,烟消日出。渔夫樵父之舍,皆可指数。此其所以为“快哉”者也。至于长洲之滨,故城之墟。曹孟德、孙仲谋之所睥睨,周瑜、陆逊之所骋骛。其流风遗迹,亦足以称快世俗。 昔楚襄王从宋玉、景差于兰台之宫,有风飒然至者,王披襟当之,曰:“快哉此风!寡人所与庶人共者耶?”宋玉曰:“此独大王之雄风耳,庶人安得共之!”玉之言盖有讽焉。夫风无雌雄之异,而人有遇,不遇之变;楚王之所以为乐,与庶人之所以为忧,此则人之变也,而风何与焉?士生于世,使其中不自得,将何往而非病?使其中坦然,不以物伤性,将何适而非快?今张君不以谪为患,窃会计之余功,而自放山水之间,此其中宜有以过人者。将蓬户瓮牖无所不快;而况乎濯长江之清流,揖西山之白云,穷耳目之胜以自适也哉!不然,连山绝壑,长林古木,振之以清风,照之以明月,此皆骚人思士之所以悲伤憔悴而不能胜者,乌睹其为快也哉! 元丰六年十一月朔日,赵郡苏辙记。
泊石壁值雨。宋代。李洪。 江头骤雨壮滩声,汹涌琮琤乱石鸣。咫尺烟林展图画,三三村落隔阴晴。方贪暍暑逡巡退,坐觉风霜指顾生。试倚篷窗临石壁,哦诗心迹得双清。
乙巳岁喜雪御筵即席和御制诗。宋代。王安中。 九衢歌舞醉为乡,共庆飞霙报岁穰。花趁小春飘宴席,天回和气入彫觞。三银阙涌云潢外,万玉妃朝月殿旁。圣旦亲逢赓帝藻,不同梁苑召邹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