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洗街头百日尘,危楼飞起蜀江滨。霞拖水面缲红锦,月涌云心碾白银。
村巷鸟衔残栗过,野塘鱼戏晚荷驯。卜邻万里桥西好,称此秋风落第身。
秋晚登浣溪楼。清代。毛澄。 一洗街头百日尘,危楼飞起蜀江滨。霞拖水面缲红锦,月涌云心碾白银。村巷鸟衔残栗过,野塘鱼戏晚荷驯。卜邻万里桥西好,称此秋风落第身。
毛澄,字叔云,仁寿人。光绪庚辰进士,改庶吉士,授滕县知县。有《稚澥诗集》。 ...
毛澄。 毛澄,字叔云,仁寿人。光绪庚辰进士,改庶吉士,授滕县知县。有《稚澥诗集》。
效晋乐志拂舞歌淮南王二篇。宋代。邓林。 唐明皇,自言荣,金舆翠辇游华清。广寒宫殿凝水晶,霓裳羽衣沈香亭。沈香亭,泛流霞,流霞潋滟队五家。谁知野鹿衔宫花。我欲度度关关有兵,原作双丹凤,蜚瑶京。蜚瑶京,隐烟雾,锦繃酥酪,香囊尘土。
已亥杂诗 250。清代。龚自珍。 去时栀子压犀簪,次第寒花掐到今。谁分江湖摇落后,小屏红烛话冬心。
超然台记。宋代。苏轼。 凡物皆有可观。苟有可观,皆有可乐,非必怪奇伟丽者也。 哺糟啜醨皆可以醉;果蔬草木,皆可以饱。推此类也,吾安往而不乐? 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,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。人之所欲无穷,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,美恶之辨战乎中,而去取之择交乎前。则可乐者常少,而可悲者常多。是谓求祸而辞褔。夫求祸而辞褔,岂人之情也哉?物有以盖之矣。彼游于物之内,而不游于物之外。物非有大小也,自其内而观之,未有不高且大者也。彼挟其高大以临我,则我常眩乱反复,如隙中之观斗,又焉知胜负之所在。是以美恶横生,而忧乐出焉,可不大哀乎! 余自钱塘移守胶西,释舟楫之安,而服车马之劳;去雕墙之美,而蔽采椽之居;背湖山之观,而适桑麻之野。始至之日,岁比不登,盗贼满野,狱讼充斥;而斋厨索然,日食杞菊。人固疑余之不乐也。处之期年,而貌加丰,发之白者,日以反黑。予既乐其风俗之淳,而其吏民亦安予之拙也。于是治其园圃,洁其庭宇,伐安丘、高密之木,以修补破败,为苟全之计。 而园之北,因城以为台者旧矣,稍葺而新之。时相与登览,放意肆志焉。南望马耳、常山,出没隐见,若近若远,庶几有隐君子乎!而其东则庐山,秦人卢敖之所从遁也。西望穆陵,隐然如城郭,师尚父、齐桓公之遗烈,犹有存者。北俯潍水,慨然太息,思淮阴之功,而吊其不终。台高而安,深而明,夏凉而冬温。雨雪之朝,风月之夕,予未尝不在,客未尝不从。撷园蔬,取池鱼,酿秫酒,瀹脱粟而食之,曰:“乐哉游乎!" 方是时,予弟子由,适在济南,闻而赋之,且名其台曰“超然”,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,盖游于物之外也。
罢郡归洛阳寄友人。唐代。刘禹锡。 远谪年犹少,初归鬓已衰。门闲故吏去,室静老僧期。不见蜘蛛集,频为佝偻欺。颖微囊未出,寒甚谷难吹。濩落唯心在,平生有己知。商歌夜深后,听者竟为谁。
送岳季坚归黄鹤山。明代。袁华。 草堂新筑皋亭下,鸡犬相随问去程。牧犊谩传琴上操,伯伦真得酒中情。荷锄曲涧霜初下,晞发阳阿日始生。莫向艰时嗟不遇,庞公犹隐鹿门耕。